我遇到一個不需要再說謊言的男孩,因為我的英語沒有好到能自如的講大話,但是依舊很多事我還是循著老路子,給他一個舊故事,我講過太多遍,似乎已經變成附骨之蛆,就好比cass給dean和sam的在骨頭上烙下的天花文字一般,天使和魔鬼都找不到他們了。
長大和男孩
2009年10月3日星期六等待的故事
2009年9月16日星期三我小的時候讀古龍,讀蕭十一郎,讀到那一段沈璧君因為十一郎盥洗時一句“我等著你”而動情,以至于后來舍生忘死,只不過當時感慨過一番,翻過去那頁紙便也就將這感慨忘記了
后來等我再長大一些,開始去遠方念書,去國外實習,一個人悠游幾遭,每每跌落一身傷時,不免還想著可以問家中要錢要物,或是干脆躲回去休養生息,我親愛的老媽,每次問她要什么都忙不迭的寄送過來,無論是國內國外,找尋著各處打電話來問問看。我剛出社會時,不免覺得海闊天空,無人再多加拘束。
卻不知我一直靠在老媽的愛壁之上。
可我和他們相處并不融洽,且是愈加不融洽。
老媽每每都是在身后等待著,等待我寒暑假回去,等待我抽出時間撥給她電話,好把她很愛的裙子寄來讓我穿去舞會。
我真正意識到等待的煎熬,是我也開始等他人,為了時差熬夜等他人的越洋電話,等其他年輕人滿滿不會兌現的言語,在圖書館消磨時間,等他人的出現。
等我的考試成績,再等各式錄取或不錄取的消息
等主管單位的通告
。。。。。。
等待是有期待,卻沒有期限的故事
我老媽卻甘心等她的女兒開心不開心時的電話,滿足她的要求
這么多年
我和eric相識20多年,卻連六個月的耐心都沒有
教我們怎樣學習再愛他人?
Life
2009年9月5日星期六9月,雖然有命書上說,這一個月來的辛苦漫長,卻開頭有兩件稍稍歡欣之事
opera10.00的發佈,opera變得圓且紅潤熱惹我喜歡
二就是blogger的持續被墻
所以開始新的生活前,來繼續發佈我的主義
傳說風信子的花語是:be dead and to rise from the dead
小雏菊
2009年2月24日星期二《小雏菊》据说是斗鱼的原著
这部偶像剧在我高三那一年红彻海峡两岸,其实有点古惑仔的电视剧版气味,却偏偏凭借的是中学时代的气息取胜,许多人像我这样在大学年代一再重温,也不过是希望回味中学时的感觉。。
严格来讲,原著只是勾勒了一个大约的框架,没有电视剧的补充和配乐的成功,加上男主角们棱角分明的面庞和挺拔的身材,难免会权充作二流言情读物,正如许多影评人称梅丽尔挑起了整部廊桥一般,男女主角不俗的外形撑起了当时奇迹般的收视率,偶像剧之流算得上相当有水准的制作,但是从整个脚本导演演员以致社会意义来讲,倒未必称得起它的收视排行。
电视产业很大一部分就是拿来娱乐和放松,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苛求他们的,说句实话要是正常人士天天上班上学筹谋生计累得半死回到家还要日日看米仓凉子挣扎着去欺诈和被欺诈,长久了精神非崩溃不可。
就娱乐性多一些的制作来讲,我们真的要感谢斗鱼的团队,虽然讲的学校的事情并不多,却整部片子都洋溢了那样青春蓬勃的气息,似乎没什么向上的内容,可是片子里的人物一看去就是我们还很年轻很真诚热情积极直接的活着时候的样子,再想想那样守在自行车棚门口的时候,因为没什么干系的期中考焦头烂额的年代,和Eric可以肆无忌惮的花钱买鞋,仓皇可笑的离家出走,专心致志念书,还有会真正的却偷偷而长久的喜欢一个男孩,无论是他和我像或不像、拖累不拖累。
我何尝不曾经是一朵小雏菊?当然比不得书中的小雏菊单纯清秀,但是和我现在的生活比起来,原来何曾不是心无旁骛的生长,没有太多的负累,我没有那样的条件从小和小雏菊一样真正的纯真无暇,也没有胆量敢爱敢恨抛却一切,她还有幸福美满的后花园可以回头,我却是没有。
世上若是真有这样幸运可以不问世事的女孩,上帝往往就会安排一场阵痛,教她瞬间长大起来。
幸运的是我还没有看上去那么的傻傻,所以当有机车停在门口等的年代,我会装作并不相熟。
其实,真正数得上做大哥的我也没有很认识,唯一上点道的孩子又相识的太久,也不会怕他或是崇拜他,何况这个孩子比我还要聪明,他早越过重洋学做精英去了。
肩膊处的纹身始终是纹绘了自己的图案,和旁人并无干系,我向来迷信,总觉得当时出生时这个暗示会有什么重大的意义,现在明白一点点,我生来即不是那一朵洁白纯净的小雏菊。
所以我现在比小雏菊大一岁,幸运的是虽然也是多次希望之后又失望,积极的骗人与被骗,却远不及她坎坷,而六年前我同样有时会搭机车回家,也终究没有傻傻央某人带我走,或是他留下来。我那时比小雏菊懵懂间明白一点,没好结果的事情才不会拼了命地做。
Eric呢,他虽然习惯信口开河,却也是什么允诺都没有讲过,这个日狮月狮的孩子,应该和我是分明不像的却太相像,应该是中意更多阿燕般似水温柔知情知心的女孩子却偏偏各个女朋友都辣妹又爽朗的,我搞不懂他,他没搞懂过我,认识20多年我们更像是一对意外迭出的双生子。
可是,我原先没有上他的机车,现今难免有些后悔的
独自一人时本应该暗自庆幸好运气,没有卷进更复杂的生活中,我没有eric的聪明,所以不见得会像他那样抽身干净,虽然我一直怀疑他肯定扮演的不是于皓那般义气正直的大哥
换句话说,Eric六年前没有再邀我一次,所以他比我更明白道理,赔本没结果的事情他才不会做
舊文章 流水帳
2009年1月28日星期三真真假假以前的流水帳小說
(真正是收拾舊東西來賣的時候翻出來的,還是若干年前的稿紙,亂七八糟涂抹的許多內容已經看不清,再不整理一下就跟以前的諸多文章一樣,只能零零散散從他人各處挖出來了)
虞、類、杰、揚四人和我似乎認識了許多年,其實只有揚是自從我四個月時被從烏魯木齊抱回來就長在一起的。
虞、類和杰都是中學前后才認識了的,其中類也是同我一時從深圳轉學到這西北老城,只不過我們原來并不同小學,后來他居然很長時間都是坐在前后排的,座位調來調去也是橫著豎著斜著相鄰。
虞和杰是我的中學同學,至今我都忍不住一廂情愿的認為我們共渡的時光是被刻意安排發生的樣子,殊不知,每個人的生命就形象如河流蜿蜒,總有大致固定的方向,似乎沒有人有力量隨心所欲的支配。我們五個孩子相繼匯入同一個湖泊,似乎難分彼此,終究各自會因為一塊礁石、一個河口甚至一陣風而各自改變方向,開始下一階段的人生。我每每只能說盡力讓他們不要太遠離我的生活軌道。
我總是這個樣子,類就形容過——看似好像跟每個人都嘻嘻哈哈,很熟識的樣子,卻實際上設防多多,天知道有多么的不愿相信他人,總是認識了許多年的朋友家人才會看到些真正的脾性。所以搬家轉學頻繁,最明顯的結果就是成了一副相識滿天下,知交無幾人的結果。可想而知,現在最好的他們四人都不在身邊,我有多么的想念。
說來也是奇怪,他們都和我做過同桌,所以開始是位子靠近又玩得來,成績也相近,加上大家上下學或長或短都有一段路要一起走,于是自然要好,何況那時揚還有一年時間在我家寄宿。偏偏我,雖然是唯一的女孩,確實那種自小一帆風順的無以言喻型,自是張揚得益,不喜歡吞吞吐吐拐彎抹角的人物,所以要好的閨蜜也有,卻算得上知交的總是這四人。
后來,初中剛開學莫名其妙遭遇一場大病,病的蹊蹺且隆重到全年級皆知,那時女孩子也開始懂得愛美了,偏偏要服大量的激素,于是我便像氣球一樣浮腫起來,甚至一月后眼鏡腿便被撐斷了,加上又矯正牙齒,自然免不了被同學笑,那時的小孩子也都小,不明白要照顧別人的心理什么的,有時當面免不了指指點點。也還好我有這四個死黨,自然是有理沒有理都挺身維護,傳說類若干次竟動過手。可惜我還沒來及慶幸多久,學校宣布開始按成績分班,揚去了一班,類二班,杰和我成績不穩又缺課太多(他逃學我請假),只好留在三班。
在三班杰堅持要求換到我們兩個同桌,雖然傳說當時他在追我最好的閨蜜海,可是鑒于我不停的像發面一樣脹大,何況杰已經開始顯露出男孩棱角,那個年紀的男孩子,單純的可愛又可恨,全部整齊劃一的喜歡班里最可愛最漂亮的女孩子,排斥討厭怪物一樣又丑脾氣又臭的我,杰已是不能在場面上很全力的幫我講話,幾次還因為照顧我買買飯什么的被其他男孩笑,生氣的將飯盒摜在食堂窗戶上,結果家里還來賠錢道歉,搞得不得安寧。我也是氣性小,加上病的壓力愈加沉重,經常和他無理取鬧的爭吵(誰說我不是有些為他和海的事情黯然?)
再后來又滾動分班,杰屬于那種一努力就上去很快的小孩,自然如愿進了一班,類卻被分下來了三班與我做伴,看上去他倒是一副隨遇而安沒所謂的樣子,要知道在我們那個萬事只看見成績的學校,他這樣漠視學習的孩子簡直就是怪胎。揚的媽媽是校董,他自然從來沒有什么憂慮,初中最后一年已經早早確定會升去省內最好的實驗中學,每天沒心沒肺玩的不亦樂乎。
最后,大家還是都留在本部的高中,揚去了實驗中一周不到就堅決調了回來,還是和我們同班,他向來做事都是任自己的性子。而我么,也早不是豌豆公主出身的模樣了,因為漸漸停藥身體樣貌也恢復不少,像正常女孩一樣天真洋溢,五人每每放學一起走,前前后后,春光轉瞬之間再度明媚如妍。我還是一如既往隱隱約約的暗戀著就在隔壁班的杰,經常找了理由給與他同班的類送東送西。都沒留意周邊的變化,結果當揚辦好諸多轉學手續時,我還是沒有反應過來。
家境富裕出身優渥是揚最顯著的標簽,我果然是成熟晚,根本意識不到這些事情和那個寄宿在我們家的毛頭小子有什么實質的聯系——懵懵懂懂之間這些人之外的因素開始介入我的生活:他忽然间轉去一所私立留學預備學校,和我們之間少了往來,雖然經常會回校辦辦手續看看大家,卻每每車接車送,我第一次覺得將來會離他很遠的生活。
接著類的母親去世,他本來單親,只好依靠成年的兄長,傳言他的哥哥早早出來社會闖蕩,似乎是那種在外靠打拼闖天下的角色,陌生和兇狠,這些書本電視上才有的橋段就是這么忽然的進入我的生活,本來我還堅持自己是一個只有點點不聽話的有人疼有人呵護的公主,可以一輩子讀想讀的書做愛做的事不聞天下如何那種。后來一天類滿身煙酒氣的坐在我旁邊講話,眼里滿滿無謂的神情,真的是嚇壞了我。我也是一個小孩,不明白會傷害他多少,一言不發的跑開了,身后還聽見類喊說我又不是好學生我才不在乎。
這應該是我最追悔莫及的事情之一,不久之后聽說類正式的幫哥哥做事,也常常看到學校的警告記過榜單里貼出他的名字,果然沒多久他被學校借口斗毆違紀等等開除。末了,還是我們去幫他收拾東西,他一人在宿舍里吸煙,其他的舍友因為忌憚著類,早已躲得遠遠的,我還清楚的記得類當天肆無忌憚的站在門口一支接一支,來不及熄滅復又點燃,搞的火星四濺,我幾欲開口,每次虞都很掐我胳膊說他心里有數你別去添亂了,硬是給吞了回去。
類說他兄長花了大筆錢將他轉去另一所重點學校,揚去看過,聽說類一入校便相當之風云,可惜我始終是沒有時間去看看他究竟怎樣。倒是類經常來了學校同一班兄弟打球什么的,不過改騎很嘈雜的機車來,第一次見嚇了我一跳,還是干干凈凈的學生模樣,可骨子里卻潜伏著躁動不安,連我這樣不敏感的孩子都會覺得他變得厲害。倒是待我們幾人還是熟絡不一般的舊樣子,問我和杰借過書,杰的似乎下落不明,不過我的書都回來了,還的時候也沒有折角(我很愛惜書,堅決不外借的),附帶送了幾本一直沒舍得買的參考書,害得我被杰怒視一周多。
當時我們應該已經臨近高二末,準備分科等等事情,學校千方百計勸說我不去讀文科,大家也都是忙的顧不上他人了,忽然之間,聽說類因為械斗而入院,杰因為重點班申請保送清華,根本沒法去,我和虞翹了課匆匆跑過去,臨到醫院卻發現許久未見的揚,一身名牌英氣逼人,早早站在了外面,言談舉止已經沒有我們這般的孩子氣。最后虞還是硬沒有讓我進診療室,非說是見到眼淚会不吉利,揚此时雖然在旁一言未發,卻是始終陰冷著臉對人,我第一次感覺這個驕傲意氣的揚讓人如此心生寒意,就沒敢再多問,最后這件事從始至終那班男孩統一的沒有給我說出個所以然來。
學校高三最后的時間突然增加了保送名額,我和虞多多少少擦點邊的樣子,于是也拼了命的申請,準備面試,早早的開始摧殘自己,我左思右想,還是放棄了熱愛的藝術編導,不過也沒有讀如大家愿去讀理科,于是一人被分到了高三的文史班,孤零零的在另外一棟大樓上,后來我回想起來,從小在選擇時往往最后都是這樣一個折中的結果,不如自己第一愿,也沒有如他人所想,經常是出來一個始料未及的結果,卻又都在情理之中,總而言之,我大概還都是遵循著自己想要的方向在長大,雖然林林總總會有一些意外的事情出現,這就像文章開頭我描述的河流蜿蜒,不是我個人之力所能左右的。
高三時,壓力無以言喻,還好有荷蘭等一幫閨蜜陪陪我(我設防,卻又是社會動物的典型),那些日子,天天蓬頭垢面,吃飯也用魚骨擺方程,偶爾會看見來找海的杰,雖說也是消瘦,依然躊躇滿志、英俊挺拔,不過明顯父母老師寄去的厚望太沉重了。我偷偷很心疼他,托海曾送過兩瓶維他命之類的,但也是沒有下文。還來不及傷心,保送名單已經出來了,虞沒保上同濟,被調劑到西安交大,而我和杰都沒有選中。
杰自然倍受打擊,那天傍晚,在操場看見揚和類都過來陪杰坐在看臺上喝酒,三人各懷心事,也不講話。夜深我下晚自習,仍見類的機車張牙舞爪的停在樓下,不放心的跑去看,果然小子們還傻坐在看臺,杰喝酒,類抽煙,揚居然也抽煙,靜靜想了一會兒,我上去坐在揚旁邊,問他要了一支煙,遠遠的吸(我的煙癮估計就是這時養起來的根基)。我看著他們三人各自側影背影,那個夏夜星光明亮,映得人人輪廓清晰,影子也很長的脫在光影里,忽然回頭看見虞居然也來了,在一旁沉默,他背著光,我琢磨不到表情。驚覺我們五個孩子一年多沒有這樣齊全的聚在一起了,然而大家都有各自要面對的問題,學習著成長。
那應該算的上是我最疲憊的一日,當晚回到宿舍,覺得自己體力全部透支耗盡了,即使站在窗前,心里卻明白自己一直在搖晃。透過紗窗,我還能看到操場上他們四個孩子脫去上衣,赤膊在打球,互相撕扯著嗓子喊,籃球在水泥地上彈來彈去,一下一下都敲在我心上,堵在胸口。不知是樓下的哪個男生開窗沖天空喊一聲,拖著長且刺耳的尾音,像狼在嚎,幾近半夜了,這棟宿舍樓因為都是高三或復讀生,沒有窗口黑著燈,漸漸廳樓下有人跟著吼叫,過了一會兒,有幾個男生也下樓打球了,知道凌晨我還聽見球重重的撞在籃板上再彈回來。
隔天,虞同我講已經放棄同濟,去西交。
高考時,我們居然被安排在一區考試,彼此考前在鐵柵欄門口一起互相感嘆此生有緣,虞每場皆到,早早買了王老吉來派,然后專心和一堆焦躁的家長在門外陪考。我每場出來都看到大家興致均是不錯,類還能逍遙的在原教導主任周圍晃來晃去,揚和杰從來都是穩定的優等生,不似我這般上上下下。
考完是雷打不動的散伙飯,我卻爽約飛去上海,老爸老媽貌合神離的關系終于等到了完結的時候,老爸的公司同時也呼啦啦一下除了債務什么都沒有剩下。
我做豌豆公主再沒有什么可能,所以說小孩還是應該早一點長大,起碼能夠有事沒事不要給家里添亂。
發榜時我沒想也只看到虞——杰只填了清華,下分數時就料想落榜了,據虞說,杰當時握著電話,聽到分數鼻血登時就噴了出來,用手抹了一臉一手的血,第二天就申請了封閉式復讀。類第一場之后就知道自己不行了,所以后幾場其實他都早早出來,裝一個輕松的表情,等我們考完一起吃飯回家。揚是最在料想之中的,高考結束后即飛往美國讀預科,我猜高考對他而言只不過是順手做個交待罷了,他事事求完滿,當時面臨著突擊toefl及PS林林總總的事情,壓力其實并不亞于我們。
于是,我站在學校紅紙金字的榜單面前,一下子涕淚交流,沒顧及周圍人群,拉著虞的衣角放聲大哭,哭到眼淚干涸喉嚨嘶啞還嗚咽不止。我當時并不清楚終究會失去他們的陪伴,只感到猛然之間我必須獨立面對一個廣闊無垠的世界了,卻是這樣的孤立無援。
不久,我去北方念一所并不如意的大學,我走時沒有講,生怕看到只有虞一個人孤零零的前來,我寧可仍想著他們四人各自都在這城市不遠處。
沒想類來了,他說很快要去Singapore,當時早上的太陽溫暖和煦,照在他臉上,類的五官清晰分明,眼神閃爍,我一下子感覺到他兜了一大圈,又回到原來意氣陽光單純直白的類。我還一直記得火車啟動是他還跟著我的窗子一直走,招手,滿眼笑意。頭發和襯衫都被風慢慢吹的鼓起來,浮現眼前,生動宛若剛剛分離。
我那時怎么會料想類的哥哥不久前被判刑,他是去星島投奔久未謀面的父親。
ps:后來的事情舊文章還有,不過不想再寫了,因為是近幾年之間的人事物,即使變化很大,長大很多,卻總抵不過揚畢業后的夏天買下那一架舊Seiler千里迢迢送來的分量。
Miles Away
2008年7月21日星期一继续我以前的话题,这个话题也是筹谋有一段时间了:
(突然想起来blogspot没有被“墙”了,那就是说现在也不安全啦)
再加一句题外话,Ethan讲说很快要来南京这边了,着实的开心,那个叫做Ray的类也在我落地之后来过两通电话了。
其实,现在看很多的东西,想起来长大未尝不是件好事情,因为懂得了为别人想想的意义,何尝不是在为自己留下一条后路,麦姐姐一样会感叹so fay away,但是她也没有讲要回到以前的样子,我们大家也是一样的。
各人都有个人的志向和生活,这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强行改变的,两两没有帮助只有拖累的话,不如早些草草收场了好,可是我们像现在这样,对其他人有时即使仅仅一个谎言,便绞尽脑汁用千万个谎言来圆的日子,也不是那么的开心,不过很久的通一个电话,还是一样有很多的相知相通的地方,也许我们现在的境况比较相似,不过将来即使两厢境遇差很远了,我坚持认为大家还是会尽心的支持,比如那句挂住你,真真的是挂住你
细细掰指一算,我们也认识了十多年了,到现在只有二十岁的人生,十多年有够长久,也有够理由让我很久没见也大大方方的表示我很挂念挂念你。
我一直想知道,我的结论是不是正确:如过我们还在一起的话,现在两两相对,应该只会互相怨恨吧:我是一个固执不回头的孩子,类呢,一样的这么多年孜孜不倦的在谋求他的出路,明明都是两个过于相似、未来要倚靠有力人士扶助的人,是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在一起相互拖累的吧?!想想看,我们现在虽然都是零零落落的在外面,不过还多少是看着自己的前途在developing的,总比互相之间妨碍重要的人要好的多吧?!
我是在安慰自己吗?恐怕不是的,我已经过了真正所谓阵痛的时光,有时通通电话,互相说两句人前人后不可以讲的话,感觉很好的,就像三年没见的Ethan艾要调来,本来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情,但是我突然会觉得好像家里人要来了一样,可以不顾及的剥削他,想起来就开心,当然Ethan要是有什么忙,我也会不顾忌一切的好好帮他。
我是在外面太久了?也不是的,可能我们真正可以交到没有利益关系朋友的时光已经远离了,无论我现在对某某人多么的用心,心底里恐怕没有办法真正的认同他到某一层次上去,也许我们认识的场合就并不是多么的单纯美好,我会帮他对他好,但是不可以认同他,有些事情我就一定不会问有些事情我也一定不会讲,就好比有些人我一定不会去爱,但也要去练习爱他,可是某些孩子我很爱他我才不可以去妨碍他,也妨碍了我自己。
这就是出生以来,人世既有的悖论
类很好,我也很可爱,可是我的可爱有几分真又有几分假?我多么用心做的这一切,现在还要搞不好自己跪下来收拾残局,不过事关将来,天差地别之下,自尊有时真的没有那么重要,我不会教条的去计较这些。
我抛得开一切来这里,就不后悔会遇到这样的事情,等我一切都料理好,轻松回家之后照样可以洗尽一切背景重新做人,比如将来真的足够钱足够时间,可以如我所愿的做眼角眼线和酒窝的话,相信医学如此昌明,记忆力只不过是暂时的幻像,连熟悉的人之相貌都会随时间模糊,何况其他的旁的事物呢?假若是类的面孔动了一些,现在教我来认,我也是认不出来的吧?毕竟已经许久没有见了,不过这又有什么,类始终是类,我和他什么都可以讲,没有负担的,这样就叫做我最看重的兄弟。
